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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北警官学院贴吧第一次之后女生会有什么变化--阿狸漫画

36 全部文章 | 2017年12月16日
第一次之后女生会有什么变化?-阿狸漫画


我对你的爱,从来都不是偶发性苏伟刚,而是出于本能。
爱你是挣扎,不爱你也是挣扎。
————
出狱之后,我第一件事就是反复深呼吸。
原来围墙外面的阳光和空气,的确比围墙内的,要灿烂新鲜。
出狱之后,我第二件事就是找工作。
锦衣玉食的生活早在四年前我入狱之后就跟我完全脱离了关系。
九月下旬,阳光很大,风也很大。
我穿着入狱那天身上那件薄纱裙,手里拿着前男友在我入狱后来探望我时给我的一千块钱,走在路上。
路人行色匆匆第一男王妃,而我在努力辨认街道。
四年,一切的变化都太大了,不管是人心,还是环境。
努力寻找这条街上能跟记忆吻合的蛛丝马迹,却还是不断往前走,不断往回退,不断走错路。
四年前的薄纱裙竟然比记忆中要大很多,那年我十八岁,已经不会再发育。
所以裙子宽大,不是我长高了,而是我瘦了太多。
不过这都不重要,出狱前半年我已经想得很清楚,我才二十二岁,好手好脚,尽管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,那么以后,我也可以凭自己这双不染灰烬的手,重新开始。
但我很快发现我想多了,以我高中毕业的学历莫小宝,我以为至少可以混个小公司的文员来做做,再不济,也当个前台接待什么的。
可是面试官看完我的简历,在电脑上一查,无一不是嫌弃地蹙眉。
七八家公司下来霍休,我得到的答复全是NO。
就因为,我身上背负着因意外伤人而锒铛入狱的四年牢狱案底。
从第十家公司出来,摸着兜里的钞票……
打印简历,买合身的衣服,住宿,吃饭……
这些都需要花钱。
一千块,只剩下二百。
秋风萧瑟,我没有丝毫犹豫,走向了目前唯一能想到不需要简历,不问过去,又能很快赚钱的地方。
————
最终站在Chairman门口,这家会所我有印象,四年前就有了,进出的全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没想到四年之后,它还屹立在这座城市,可想而知这里的经营模式不会太糟糕,老板也一定精明而且有钱,不至于因为发不起员工工资而让我饿肚子。
我现在,唯一的顾虑,是钱。
习惯了监狱里黯淡无光的生活,踏进这个声色犬马,灯红酒绿的场所,只那么一秒,就让我头晕眼花。
呆头呆脑的进来,站在炫目的彩光下,我连方向都分不清,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,脑袋一片空白。
“小姐您好,请问您这边有人还是……?”穿着白衬衫的服务生小弟过来,笑容阳光。
我的心怦然,努力挤出笑以掩饰紧张:“我,是来面试的,下午给冰姐打过电话。”
冰姐是Chairman的领班,说穿了就是老鸨。
我下午的时候来过一趟,在门口的招聘广告上看到了她的电话,然后跑去公用电话亭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在这个人手一部智能手机的年代,要找个公用电话,我花了将近一整个下午的时间。
“好的,请跟我来。”服务生小弟说完瞟了我两眼,然后带着我七弯八拐,到了二楼言默戒。
见道冰姐之前,我的手已经凉到几乎麻木,身上的钱,已经不够今晚的房费,如果这里也容不下我,怕是只能在马路边上蹲上一夜了。
她跟我想象中差不太多,身材妖娆,并且一张脸妆容精致厚实。
她的房间里的沙发上,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坐着抽烟,每一个人都是烈焰红唇,一时间我还真难以看出她们每个人真实的五官。
我站在那里,没有吸引任何目光,有的,只是淡淡瞟我两眼,然后嘴角露出讥讽。
“冰姐,我,叫哆啦,下午给你打过电话。”我低头看着交缠在一起的十指,脑子依旧还是空白。
哆啦,这自然不是我的真名,我也不打算用我的真名,毕竟选择在这种场合上班,只是缓兵之计,打算赚够房租之后便会离开。
况且,在这种地方上班用真名,以后会给自己招来不少麻烦。
冰姐手里夹着烟,朝我走来,每一步极尽女人味。
她上下瞟了我几眼,语气淡然:“以前做过?”
“没……”我摇头,“不过我这人上手很快。”
冰姐再次打量我,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递给我:“让我看看,你学得有多快。”
脑子里绷着的弦一下子断掉了,我抬起头与她对视,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她偏着头看我,嘴角微微朝下。
沙发上的那些女人也都把目光转了过来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。
那些目光,如同电光石火,投射在我身上,势要把我身上凿出窟窿。
“眼睛倒挺干净。”冰姐开了口。
她的话让我再次低下了头,目光却没有落在我自己的手上,而是落在她已经燃掉三分之二的香烟上面。
不再纠结,我接过烟,猛地吸了一口……
“咳咳咳……”
辛辣的感觉从喉咙到气管再到肺部,呛得我眼泪直往外流。
“嘁……”沙发那边传来不屑地声音。
我立马瞪打眼睛,不让眼泪流出来,连呼吸都不敢太过。
手,依然冰凉。
“我们这里暂时不……”
“等等!”我听到这话急了,毫不犹豫把手里剩下的烟放入口中,不轻不重地吸了一口。
学着老烟枪的样子,吐出烟雾。
冰姐涂着深色唇膏的嘴终于往上弯起,第三次打量我:“性子倒是烈,但是做这行,那些上帝,最不待见的就是有性子的人。”
“不不不,冰姐,除了出台,我什么都做!请你,让我试试,我缺钱,很缺!”
冰姐扬起下巴,正要开口,有人敲门进来:
“冰姐,一号房的余少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我爱雨夜花。”冰姐挥挥手让那人出去。
随后看向沙发上的几个正在抽烟的女人。
“谁去?”
结果,这话一出,她们全都站起来,自告奋勇……
“余少,这可是大财主。”
“对啊对啊,长得又帅,出手还那么大方,就是倒贴我也愿意,呵呵呵呵……”
“哎呀,就是有点……”最中间的一个女人用唇语说了两个字,我看懂了。
她唇语的意思是:变态。
我没由来地一阵不舒服,不知道是因为抽烟,还是本能地抵触那两个字。
“那有什么,长得帅又有钱的男人,哪个没有点小癖好,你们不敢去,我去!”
“还是我去吧!”最边上一直没说话的女人开了口。
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,目光没有往我这边看过,一直坐在最边上抽烟,眼神放空,丝毫不关心房内发生的事。
只有听到余少两个字的时候,她才转头。
“好,米雪,就你去。”冰姐拍了拍手,“你们也散了吧!”
“啊?”另外几个女人齐齐发声,“冰姐……”
“出去干活。”冰姐开口。
她们瞪着米雪,最后还是扭着腰出去了。
看样子,在她们心中,不管哪个叫余少的男人有多恐怖,都还是争先恐后想去的。
也是,谁会跟钱过不去。
我鼓起勇气:“冰姐……我……”
冰姐扫了我一眼,然后看向:“米雪,带她换身衣服,让她跟你一起。”
————
十分钟之后,我穿着带有劣质香水的低胸吊带,穿着离大腿根仅有五公分左右的热裤,跟在米雪后面,往一号房走。
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汪姐私房菜,穿着暴露到这种程度。
本来米雪扔给我的是一条同样长度的短裙,被我连连拒绝。好在她只是看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,直接把短裤扔给了我。
努力让自己接受吧,熬过去,就什么都好了鬼母痴儿。
我没想到,进来还不到一个小时,我开始工作。
我更没想到,我的第一个服务对象,竟然……
是他。
门口的服务生替我们打开房门的时候,里面的吵闹并没有因此而顿停半秒,烟雾缭绕的房间里,清一色的男人。
骰子声,喝酒划拳声,不绝于耳。
所有的人都在各行其事,唯有一人,坐在沙发中央。
灯光很暗,头晕目眩。
我看不清每个人的脸,紧跟在米雪身后。
而她,径直走向了那个沙发上,浑身散发着阴冷气场的男人,尽管侧着脸,也不难看出他在长相上,一定属于极品型。
“余少……”米雪走过去坐在他身边,声音婉转动听。
男人没有转头看她,而是将桌上的一杯酒拿给她:“先喝。”
我一愣,他的声音,低沉而有磁性,难怪刚才那些女人都想要来为他服务。
好奇心使然,我往前挪了一小步,想看清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,毕竟,侧脸轮廓加上让人容易沉迷的声音,就已经……
米雪接过酒,并没有喝,而是撒娇:“余少,你坏。我不管,第一杯你要陪我喝,不然人家喝不下去。”
说着,还把另一只手放在男人的腿上,轻轻滑动。
我打了个寒颤,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,努力忍住转身就走的冲动九阳神医,咬着牙也要顶住。只是一直表情很淡的米雪竟然有这样一面,让我有些小惊讶。
“是么?”
男人终于转过脸来……
那一瞬间,我全身血液倒流,以洪水般的速度往大脑猛烈冲击。
无法呼吸,无法动弹。
周围所有的声音,在这一刻,我全听不见了。
视线的范围内,只有他。
余焺。
我早该想到,A市除了他余焺,还有谁,称得上余少。
好不容易缓过神来,米雪已经把酒喝下了肚,而余焺面前的酒杯满满当当。
显然,她的撒娇并没有起到作用。
米雪把酒杯放到桌上,伸手想去挽余焺的胳膊,却被他面无表情的避开。
她一愣,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:“余少既然不想跟我喝酒,那我给你介绍一个新来的姐妹。哆啦。”
我眼皮跳了一下,现在转身已经来不及。
“哆啦,你愣着干嘛,快坐。”米雪招呼我。
余焺抬眼,我忙不迭低下头,生怕他认出我,可余光看到,他只是淡淡地一眼,便看向了米雪。
瞬间松了口气,我坐到米雪旁边,不敢离他太近。
“哆啦,这是余少,敬余少一杯。”米雪把装满酒的杯子端给我。
我只能硬着头皮接过,想必四年,他早已经不记得我了。
“余少,我叫哆啦,请多指教。”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很风尘同时很甜美的笑。
余焺再次抬眼,深邃的目光落在我化了浓妆的脸上,淡淡开口:“哆啦。”
“是。”我端着酒杯的手在颤抖。
“想让我怎么指教?”余焺语气凉薄。
我尴尬地笑笑,一时不知道怎么作答。
幸好另一张桌子上喝酒的人走了过来:“余少,妞都叫来了,光喝酒划拳也没意思,不如多叫几个,玩儿游戏助助兴。”
我跟米雪对视一眼,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左三儿,你想怎么玩?”余焺自顾自地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这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臭屁,别人敬酒不喝,反倒自己喝起来。
叫左三的男人猥琐地笑了笑,目光在我和米雪身上来回扫视,最后定格在我身上:“这妞好面生,新来的?”
我机警地端起杯子,“初次见面,待会儿玩游戏的时候,还请三爷多关照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左三被我逗乐了,“有点意思,你把这杯酒先喝了,爷一会儿肯定关照你。”
我心一顿,看着杯里的酒,四年没有碰这玩意儿,说实话我有点怵。
不过已经到了这份上,我也不能忸怩杨巧儿,直接把酒杯往嘴边送。
“先去叫人。”一直没说话的余焺开口。
左三笑笑,转身走了出去。
我端着酒杯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,干脆就放回了桌上:“谢谢余少。”
余焺没有看我,点起一支烟。
不到十分钟,左三左拥右抱的进来了。
在另一张桌上喝酒划拳玩骰子的男人全都过来了。
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们游戏的规则。
一男一女组合,一副扑克,三张牌比点数,类似炸金花,男的掌牌,如果输了,和他组合的女伴负责喝酒,或者跟赢的那一方的男人湿吻一分钟。
我心里忐忑,喝酒我是典型一杯倒,而湿吻……
看着面前的几个男人,虽然个个人模狗样,但要我跟他们……
如果跟余焺一组,我宁愿喝酒醉死。
“OK,抽到同样数字的人一组!”米雪把牌分好。
房间里一共八个人,四男四女。米雪选了黑色JQKA和红色JQKA,女的抽红色,男的抽黑色。
余焺一直坐着没动,其他人纷纷开始抽牌,我也按兵不动,最后红黑各剩下一张牌,米雪分别交给我和他。
“开牌。”米雪妖娆一笑,把自己手上的牌翻过来,红K。
余焺把手里的牌反过来,黑A。
几个女的同时泄气,我一愣,看着她们面前的扑克,JQK……
唯独缺了红A。
大事不妙,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我。
没办法,我只能把牌翻过来,不出所料,红A。
我和余焺一组。
还真是,怕什么来什么。
最后米雪和左三一组,其他四个两两一组。
位置也换了,我坐到了余焺身边。
如果说之前湖北警官学院贴吧,还有我和他中间还坐着米雪,那现在,我们的距离,几乎等于零。
房间冷气很足花间曲,我穿着吊带衫和短裤,本身就冷,在他身边坐着,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。
幸好,到现在为止,他没有认出我来。
凑近看他,才发现跟四年前相比,他变化不大,若一定要说,便是脸上多了几分冷硬,难以接近的气场更足了。
开局,我紧张地盯着牌,余焺手里拿着三张牌。
其他两组看牌过后已经认输pass掉,左三翻过三张牌。
顺子789。
输定了,我瞟了一眼余焺,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。
翻开一张,K。
我深吸一口气,如果第二张不是J或者Q,我们就输了。
修长的手指一动,翻开第二张,K。
竟然是K!
我心狂跳。
如果要赢,那第三张洪荒时辰,必须是K,才能压过左三的789。
“你来。”余焺把最后一张牌交给我,我惊讶看着他。
他这是做什么?
万一我翻出来不是K,那……那我不就……
所有人都看着我,不得不翻。
哆哆嗦嗦伸手过去,掀起一角,黑8。
我倒抽一口凉气,迟迟不敢翻开。
输了,黑8,输定了。
“翻过来啊,小美女!”左三揽过米雪的肩膀,期待地看着我。
我一咬牙,把牌翻到桌上,眼睛不敢往桌上看。
“卧槽!”
“红花手啊你!”几个男人骂骂咧咧。
我红着脸,莫名其妙地往桌上一看,竟然是K,是K!
三张K!
不是吧!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的牌,努力控制住才没有揉眼睛,明明是8啊!
转头,余焺依然一脸淡漠。
我明明……
米雪和另外两个女的认输,让余焺选,是要让她们喝酒,还是湿吻一分钟。
她们一脸兴奋,明显心里更希望余焺选择后者。
可是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酒杯,没说话。
米雪轻笑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另外两个女的也只好照做。
第二局,我心里踏实了不少,看来,余焺还和以前一样,玩任何游戏,他必赢无疑,除非,他想输。
果然,接连几局,全都是米雪和另外两个女人喝酒。
我有些心疼米雪,毕竟当时让我换衣服的时候,她没有坚持让我穿那条短裙,而是扔了短裤给我,算是照顾我了。
“米雪,我帮你喝杨二珠。”米雪正要喝酒的时候,我开口拦住她。
米雪一愣,看了一眼余焺,笑着说不用。
我有些尴尬,只好作罢。
“你希望我输?”余焺手里拿着牌,低声开口,语气喜怒不辨,却吓得我一怔。
我立马笑着认错:“怎么会,我肯定是希望余少稳赢不输。”
“是吗?”
余焺剑眉上扬,把手里的牌同时翻过来,薄唇轻启:“让你失望了。”
我怔住,看着桌上的三张牌:539.
一把烂牌。
“哇哦!余少,你也有今天!”左三看着自己手里的889,虽然不大,但也胜过余焺的539。
其他两个也比539要大。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余焺,这么烂的牌,还真是比拿三个K难度要大啊!
这人,摆明了是在整我。
我端起酒杯,正准备喝酒,左三一把夺了过去。
“谁说要让你喝酒了,余少不喜欢女人,爷可喜欢,爷选湿吻!”
我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。
其他四个人全都起哄:“湿吻,湿吻司丽轩,湿吻……”
我尴尬,看着米雪,她无奈地耸耸肩。
我傻了,除了四年前被余焺夺去初吻之外,跟前男友也只是点到为止地吻过,下意识抵触。
“快快快,愿赌服输!”左三说着就走过来,一把拉住我的胳膊。
不能躲,不能躲!
我逼自己直视他,安慰自己,他虽然气质有些猥琐,王百洋但脸也不至于丑。
既然做了这一行,我不得不接受,毕竟以后,类似的事情很可能天天发生。
“三爷,要不我多喝两杯酒?”我尽量让自己放低姿态,学着撒娇,“之前不是说好了,要关照我的嘛?”
“不行,爷惦记你一晚上了。”左三不依不饶,一张嘴就要凑过来。
我吓得往后退一步,低头一看,所有人都在看好戏,而余焺在把玩扑克牌,显然不关心这边的状况。
也是,我不过是风月场合的女人,只不过临时和他一组罢了,我的死活,与他无关。
“三爷……”我微弯膝盖,尽量避开左三的步步紧逼。
虽然决定来这里的时候,我就想到各种各样会发生的事情,可是真正发生了,我却怵了。
“来吧,宝贝儿……”左三一把揽在我的腰上。
算了,就当被狗啃了。
要是今晚躲过去,恐怕Chairman也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。
打直腰板儿闭上眼,拳头都捏紧了,就等着左三……
一……
二……
三……
我感觉一股酒气离我越来越近,心里怦怦跳,眼睛死死地闭着。
正心慌,一只大手突然抓住我的胳膊钱元凯,我身子随着力道一歪,头撞到一个结实的地方。
睁眼一看,竟是余焺,心跳更快了。
“今晚到此为止,散了。”
说完还不等我站稳,他拉着我就走出了房间,一路被他拽着,手臂被拽得生疼,我穿着米雪那双本来就不合脚的高跟鞋,吃力地小跑。
“余少,你……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我根本停不下来。
余焺没有理我,把我扯进一条走廊,猛地转身,把我抵在墙上。
那张脸,近在眼前。
胸腔膨胀,我看着他精致的五官,手被他按在墙上,不敢开口。
“顾风尘,出狱了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石子,在我心上击起巨大水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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